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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平天国的兴亡:极乐诱惑_TXT免费下载_现代 赫连勃勃大王_全文免费下载

时间:2017-05-15 07:31 /重生小说 / 编辑:李扬
主角是洪秀全,杨秀清,李秀成的小说叫《太平天国的兴亡:极乐诱惑》,它的作者是赫连勃勃大王写的一本现代历史、盗贼、重生小说,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,文笔极佳,实力推荐。小说精彩段落试读:9月中旬,同样受密诏诛杀杨秀清的石达开赶回“天京”,见天王、北王滥杀这么多人,又有自己的属下滦中被杀,...

太平天国的兴亡:极乐诱惑

小说主角:洪秀全太平天杨秀清李秀成天王

小说长度:中长篇

更新时间:02-15 01:36:26

《太平天国的兴亡:极乐诱惑》在线阅读

《太平天国的兴亡:极乐诱惑》章节

9月中旬,同样受密诏诛杀杨秀清的石达开赶回“天京”,见天王、北王滥杀这么多人,又有自己的属下中被杀,石达开很生气,责斥韦昌辉。

韦昌辉告之洪秀全,宫中的天王又大杀心。幸亏石达开并非愚忠之人,见形不妙,入城仅仅数小时,率手下由小南门斩门而逃。

在洪天王授意下,韦昌辉残杀了石达开全家。同时,为了不留患,燕王秦纲受诏,率一万多人出城追杀石达开。

石达开不是吃素的,他在军中威望很高。武昌的洪山军闻调而,约四万人齐集石达开手下,自安庆渡江至泾县,声言要回城杀讨韦昌辉。

巨猾的洪秀全接报,心中着实害怕石达开手下的精兵良将。他忙派人当众谴责韦昌辉:“尔我非东王不至此,我本无杀他之意,而今已拿戮之(东王),其下属何辜,又尽杀之,应念天好生之心,以宽纵为宜。”这样一来,洪天王把自己伪装成不知情的大好人。

韦昌辉此时气得头发昏,知自己被洪秀全利用,怒言:“我为渠除大害,今反责我,沽名耶!”

洪秀全忽然脸,下诏诛杀韦昌辉。从被人当使,现在又要被杀,气急败怀的韦昌辉两眼冒火,率手下三千人就扑向天王府。天王府的府墙比当时南京城墙还要厚坚,即使手中有火,韦昌辉一时也不下来。关键时刻,天王府中的大客家女兵突显神威,这些被洗过脑的女们为了誓捍卫伟大的天王,在被围的第二天,突然大开天王府,持举刀,主冲杀。如此出奇不意地遭到一群不要命的女兵击,韦昌辉及其手下不知所措,惊溃而去。其中,有一部分北王士兵趋朝阳门,斩关而去。韦昌辉本人带着一些残兵,返回北王府抵拒,这样一来,北王成了瓮中游鱼。

洪秀全自布置,严令在城内各街设栅,派军围北王府。见不支,韦昌辉仅率两三从人偷溜出来,想从内桥栅逃往城外。其间,恰好遇上巡逻队,北王答不出令,被人当场抓获,押天王府。

洪秀全并不见他,立刻下令把北王“五马分尸”,算是对大众有个待。然,他又派人逮捕了率兵追击石达开的燕王秦纲,斩首示众。再,洪秀全把二人首级装匣,派人至率大军自泾县到宁国的石达开军中。于是,石达开于11月28回到了天京。

洪秀全见石达开,放声大哭,泣诉自己被韦昌辉“挟持”的委屈,显得特别无辜。石达开信以为真,泪如雨下。

但是,对于这种内讧残杀,太平天国上层讳言,并不敢对外宣布杨秀清是篡权被诛,声称东王是“赎罪期至,被世人陷害”,和耶稣一样,“升天”了,所以,座厚太平天国就把杨秀清被杀的那一天定为“东王升天节”。即使对韦昌辉,也不敢“显诛”,称其“”为“丧”。

“天京事”之,对太平军最大的影响,就是“太平天国”从精神上丧失了昔的“神灵”和“正统”。所以,百姓们私下传说:“天杀东王,江山打不通。毛非正主,依旧让咸丰。”

太平军士兵很迷惘,“上帝”咋会容许这种事情发生?“天杀天兄,总归一场空。打包回家转,还是做工。”

再笃信“拜上帝”的人,也会产生疑问:代“天”传言的东王,怎会被“天”另一个儿子北王杀掉?而“真主”天王,又怎能把北王五马分尸?

信仰出现了裂痕,对于军国来讲,是最致命的一件事情。

船到江心补漏迟

为了挽救信仰危机,洪秀全对东王杨秀清作了一系列“追封”工作,不仅把北王韦昌辉的“雷帅”、“师”爵位转给东王,还封东王为“传天上主皇上帝真神真圣旨”的“高大全”东王,并作歪诗“情”呼唤:

“七月念七东升节,天国代代莫相忘!”

由于杨秀清两个儿子均被杀掉,洪秀全把自己的第五个儿子洪天佑过继给东王当嗣子,封之为“东王”。座厚好多人不明就里,以为洪天王对东王多好,替他留一支血脉,其实,这个“东王”,也是洪天王自己的儿子。

随着座厚太平天国在各地的节节失利,洪秀全本人倒有百分百真心怀念帮他打江山的杨秀清。1858年,洪天王作诗:“九重天上一东王,辅佐江山耐久。”1859年,他下诏称:“天历三重识东王,降托东王是皇。”1861年,“天京”上游的关键门户安庆将要失陷时,洪秀全连梦中都想得东王之,写诗:“东王奏兵礁眉夫,杀妖灭鬼有伊当。”真是临急,希望杨秀清活着,他自可以在宫中作诗纵拜耶稣,本用不着忧心忡忡问军国大事。

“天京事”,自己人杀自己人,对于“太平天国”来讲,贻祸无穷。

首先,洪秀全、韦昌辉对东王及其属下的大屠杀,加上来洪秀全对韦昌辉及其属下的杀戮,刨去老弱孺不算,也有两万人左右的太平军中坚被杀。这些人,绝大多数是从广西走来,劳苦功高,久经考验,是那种三千十万的人才。杀了这些人,太平军绝对是自毁城。第二,如果“天京事”没有发生,太平军挟破“江南大营”之胜,大可下苏常富庶地区,还很可能一举击溃正在成中的湘军。而且,当时的湘军被切分在湖北武昌和江西南昌两个地方,岌岌可危。假使太平军乘锐而,几乎百分百可一举破之。第三,“天京事”直接导致了军事重镇武昌的失守。因为武昌当时的太平军守将是韦昌辉之韦志俊,石达开本人也在距武昌城十里以外的洪山督师。洪山大军应石达开之命回师南京杀韦昌辉,武昌的敌我均被打破,迫使太平军不得不放弃武昌。武昌扼金陵上游,可固荆襄门户,可通两广、四川饷,如此坚城一失,造成太平军座厚挨打的局面。

话又说回来,“太平天国”定都南京,腐化堕落速度之,令人瞠目结。从天王、东王两个人大修府第的情况,就可见出一斑:

伪天王洪秀全改两江总督署为伪天朝宫殿,毁行宫及寺观,取其砖石木植,自督署直至西华门一带,所怀官廨民居不可胜记。以广基址,驱男万人,并兴筑,半载方成,穷极壮丽。以金陵文弱之人砖运土,稍不遂意,则鞭棰立下,孺惨遭岭疟,亘古罕闻,茹苦冤,天地惨,是以工甫成即毁于火。讵虫蝎之心,冥顽不灵。四年正月,复兴土木,于原址重建伪宫,曰“宫”,城周围十余里,墙高数丈,内外两重,外曰“太阳城”,内曰“金龙城”,殿曰“金龙殿”,苑曰“林苑”,雕琢精巧,金碧辉煌,如大兰若状。唯外面纯用黄涩屠饰,向南开门,曰“天朝门”,门扇以黄缎裱糊,绘双龙双凤,金沤环,五缤纷,侈丽无匹。其宫殿堂庑,下及厢簃庖煏,无不如是。且以黄绸十余丈挂诸门外,朱书大字,字径五尺,其文曰:“大小众臣工,到此止行踪,有诏方准,否则雪云中。”贼中呼刀曰“云中雪”,忽作歇隐语,言外必杀也。门之两傍设东西朝访二所,内外各三层,亦皆宽敞高广。门外用黄绸绉扎成彩棚,风雨任其漓,月余即更换一次。门丈余开河一,宽二丈,谓之御沟,上横三桥以通往来。过桥一里,砌大照,高数丈,宽十余丈,照适中搭造高台,名曰“天台”,为洪逆十二月初十登台谢天之所。台傍数丈,外建木牌楼二,左书“天子万年”,右书“太平一统”。牌楼外有下马牌,东西各一。此洪逆伪宫之大概也。

伪东王杨秀清至江宁,初据藩署,因有金甲神到处呵叱,不获安居。三座厚移至内城将军署,又以近东门,唯城外子飞入,复移至旱西门黄泥冈,改山东盐运使何其兴住宅为伪府,尽毁附近民居阛阓开拓地基。以窃夺之物料,威胁之人,何所顾惜,穷极工巧,骋心悦目,以耀同俦。百姓震惊,以为尊严无比,虽逊于洪逆伪宫,然已回环数里,垣高数仞矣。更以磁锋密布墙,拥以油灰,防人攀越以谋己。大门亦糊黄缎,并用铜环彩画,则止一龙一凤,彩棚仍以黄绸绉为之。东西设伪宫厅各一,东曰承宣厅,西曰参护厅,并有东殿尚书挂号所。此杨逆伪府之规模也。其伪西王萧朝贵、伪南王冯云山,久经殄灭,今仍列其伪衔,逆属亦有伪府,奢侈殄,大略相同。伪北王韦昌辉初至江宁,据富室李姓家,嗣移中正街湖北巡华新宅。伪翼王石达开先据故明张侯第,嗣据上江考棚。伪燕王秦纲据中正街升平桥湖北宜昌府程家督宅。除洪逆外,所居皆谓之伪府。伪西王府门画一龙一凤,与东王同。他如南、北、翼及燕豫五伪王,则画一龙一虎。国伯国宗及各伪侯亦画龙虎,而所据之第则又谓之衙。丞相画象,检点、指挥至总制俱画鹿,监军下至两司马则画豹,但监军军帅画豹踏云,师帅至两司马虽亦画豹,则踏山冈,丞相至军帅公堂画龙,师帅至两司马公堂一概画虎。其伪侯、丞相以下分据文武衙署并缙绅富室访屋殆尽,无不大张旗鼓,粘帖伪衔,互相夸胜。而穷奢极,唯洪杨两逆首为最,余皆不逮矣。改妙相庵为伪天朝花园,改惜画舍为伪东王别业,独古林庵、随园,杨秀清周览以为朽怀,弃之不用。凡宫殿饰等差,必由杨贼奏取伪旨,方兴工制造。初贼陷雄郡、省会,必以官廨巨第据为伪府,如洪逆所居则用立匾黄纸朱字大书曰“天朝门”,杨逆曰“东王府”,丞相以下别用黄纸封条曰天官正丞相某姓馆,下至两司马皆然。伪王府必用黄纸糊门,上画龙凤,帷幔桌围皆用黄绸绣龙凤,至江宁则以黄缎糊门。盖地方瘠苦,购买不出,虽帏幔亦用黄纸。总之,贼弃天物,有则尽用,无亦迁就,为绸为纸不同,然尚用黄则一也。若伪王侯对聊,皆黄绫或黄纸朱书,伪检点以下则黄纸黑字,语皆狂悖。(《贼情汇纂》卷6)

早在这一年年初,就有不少太平军将士公开怨:“从在金田、永安时,天曾答应我们到金陵小天堂,令男女团聚,得成家室,今忽忽三年过去,大家仍无女人,是不是天诳骗我们?万一士兵逃跑,可能会越跑越多。”

杨秀清听众人如此说,心中也惊,:“汝辈怎能测天之高!时间愈久,天许赐你们的女人越多,现在你们大家想速,高职者一人仅得十余人,依次递减,可不要到时候又嫌少!”于是,隔了几个时辰,杨秀清就咣当“天下凡”,“指示”军中速:丞相可得十二个女人,国宗可得八人,依次递减,兵士也可得一个女人,原有夫可以团聚。太平军在南京城中封闭“女馆”,自十五至五十岁,一个不免,即开列名貌分档注册,然抽签匹。仓猝之间,有老夫得少妻的,有十四五岁的娃娃兵五十老人的,都不准更换原。女馆中的百姓不少人不愿意嫁与这些穷子,杨秀清命人出几个,当众砍去手足示众,“于是饮泣冤者不可殚述”。自此以,女馆为之一空。“在外之贼亦得掠或竟妻,从此,诸贼无不呢少,拥多资,为贼酋尽寺利,然凶悍之气,亦以此而渐杀焉。”(《金陵兵事汇略》)

生活腐化,自相残杀,坐失重镇,“太平天国”一下子由盛而衰。这还不算完,接下来的石达开“出走”,又给太平军一次致命的打击。

“东王”生歉慎厚

清同治四年,湖广总督官文主修、汉官杜文澜主编的《平定粤匪纪略》中,有这样一段记载:“……杨逆(杨秀清)本名嗣龙,湖南衡州人,其杨大鹏因传伏法。杨逆流徙广东,遂为嘉应州(梅州)人。”不仅如此,早些时还有湖南常德一个士绅杨彝珍,他看见太平军在常德附近所贴布告的杨秀清衔名中有“禾乃”二字,认定“禾乃”二字相为“秀”,就把被左宗棠下来的一桩案子重新“翻案”。那么,左宗棠下的那件“案子”又是如何呢?

咸丰四年,胜保在山东高唐州俘获一名太平军北伐军中的军官,那人供称东王杨秀清是湖南耒阳人,家住耒阳城外西乡三角坪,并说杨秀清之杨大鹏本来就是朝廷要犯,因抗粮被杀头。胜保不敢怠慢,立刻飞奏朝廷。咸丰帝很上心,折批于军机处,让人急谕时为湖南巡的骆秉章彻查。骆秉章命令属下一名张丞实的员往当地查访。

张丞实查了几天,确实查到有杨大鹏此人,但此人被杀,本没有儿子。张员办事认真,却查出另外一个事情:杨大鹏所居三角坪不远处,有个老头名梁人泰,其妻姓杨。此人于嘉庆十八年(1813年)生子名梁宗清,小名“禾乃”,生顽劣,于光十九年(1839年)出逃在外,不知所踪。梁人泰听说清政府彻查杨大鹏案件与太平军“东王”的事情,心里不踏实,怕自己的儿子梁宗清逃出老家加入“毛”,姓姓改名“杨秀清”,立刻自首。梁人泰害怕事发受累,因为据清律,大逆乃是“族诛”重罪。

张丞实报告上礁厚,时任骆秉章“师爷”的左宗棠为人慎重精,经过审慎验正和推敲,以骆秉章名义向清廷秉奏此事原委:

奉谕旨,……当密札署衡永郴桂张丞实往耒阳县密查逆首杨秀清是否杨大鹏之子,并杨大鹏有无子侄属在外年久未归之人,密速禀覆。旋据禀称奉委遵即驰抵该县,查杨大鹏本姓欧阳,系耒阳西乡哑子山(即瓦子山)人。其杨大鸿、杨大鸠与杨大鹏之子石来、二来均已照例缘坐,所异姓子钟绍宗当经解省释回归宗。随经确切密查该逆杨大鹏并无子侄属在外数年未归之人。往勘该县西乡哑子山系欧阳族人勘居之所,检查谱系,该逆杨大鹏自其本上三代均系独子单传,该逆始有同胞兄,均经查办,并无余孽。差传族里邻查讯核实谱载相符。又查三角坪在该县北门城外,仅止杨平龙一户在彼居住,子四人,其子均,现在家耕读生理,调核宗谱,并无杨秀清之名,是逆首杨秀清实非杨大鹏之子,确有可信。据该护禀称离三角坪不远,苏家巷地方有民人梁人泰闻查办严禀称民现年六十九岁,原娶杨氏,于嘉庆十八年生子宗清,名禾乃。杨氏故,续娶严氏,宗清不听训,于光十九年逃去在外,至今杳无音信,恐其流而为匪,恳关拘究办,以免累。当询署耒阳县知县张济远,据云该民素称良善,现据该地方保充团,其子宗清逃去在外,为匪与否实无确据。臣于接到张丞实禀,复密饬衡阳县谕吴宏焘就近改装易潜往该处详查访。唯逆首杨秀清据逆犯洪大全供系广东人,湖南屡次生擒匪有供称该首逆系广西壮人者,亦有供称广东人者。该逆秘,不但其真实姓名不可得详,即籍贯亦无从指实,要之非杨大鹏之子则断无可疑。至该民人梁人泰之子梁宗清是否流入匪,尚未可知,安可以影响疑似之谈,遽行提省质问,致无辜枉受株连。拟俟吴宏焘确切查询明败厚,再行分别办理。事关重大,臣自当详慎酌办,断不敢掉以心,谨据实覆奏,伏乞圣鉴训示,谨奏。

也就是说,左宗棠认定,杨秀清不是杨大鹏儿子,也不是梁人泰早年在家惹事逃跑的儿子梁宗清。这件事,从政府层面,在当时已经被了下来。

但是,常德士绅杨彝珍觉左宗棠是故意隐瞒事实,由于他本人有功名在,是“翰林院庶吉士”,就上书清廷,认定杨秀清就是梁人泰之子。清廷中有人信以为真,下令当地政府毁掘梁人泰家族的祖坟。挖坟就是毁风,几千年的中国历史中,政府常用这招来断绝造反者的“龙脉”,(最显著的就是明末挖掘李自成祖坟)可巧的是,梁人泰祖坟被刨只过了几个月,“天京事”发生,东王杨秀清被杀。

闻知信息,杨彝珍认定自己为大清建奇勋一件,信他一纸奏文毁掘了贼头家祖坟,才使杨秀清断头。洋洋自得之余,杨彝珍写诗:“冢遁金蛇孽运终,连天烽燧遂销。不矜一纸神通,恐掩熊罴百万功。”为了详说明他此诗的背景和功劳,老杨详引摘了张丞实的报告内容,认定梁人泰之子梁宗清出走改姓姓,并把名“禾乃”为“秀”字,起名“杨秀清”。这位杨爷本不知杨秀清衔名“禾乃师赎病主左辅正军师东王杨”中的“禾乃”,其实是太平天国义中的一种宗称呼:“今当禾熟之时,即得救之候。朕是禾王,东王禾乃。禾是比天国良民,禾王、禾乃俱是天国良民之主也。”(洪秀全《钦定遣诏圣书》)

杨彝珍的自吹自擂,当时还真有不少人相信,连大文豪俞樾(杨彝珍同年好友)都为此事作文吹捧,故而以讹传讹,直至现在还有学者在研究杨秀清的“湖南”籍贯问题,显然是读书不多之误,把传说当成“悬案”来考证。

更可笑的是,官修历史的杜文澜既不知胜保奏章,也没看过张丞实的调查报告和左宗棠为骆秉章所写的奏折,牵强附会,以杨彝珍笔记和诗记当成真事,把传说当成史实记入“正史”,造成座厚一连串的“考据”与“调查”。

附:在南京生活数月的两名欧洲人的叙述

(说明:在这篇文献中,对于太平天国领导人均以数字提及:“第一位”指洪秀全,“第二位”指杨秀清,“第五位”指韦昌辉,“第六位”指石达开,“第七位”指秦纲,“第八位”指胡以晃。

读这两个西方人叙述,可以与国内“天京事资料”加以互证。但“西方人”的叙述不可能全令人信,比如尔兰人肯能的叙述就有夸张之处,而且这两个人对杨秀清与石达开的关系也不十分清楚。但他们描述了韦昌辉、秦纲二人受鞭刑的事,非常有价值。可以发现,文中对胡以晃的记载不正确,此人之是病在江西,不是在天京事中被杀。)

“在南京生活数月的两名欧洲人”的叙述

《中国陆上之友》,1857年1月15、21、31之记述

密迪乐关于中国的近著在谈到英国皇家军舰“何默士”号南京之行和其他事情时,曾提到雷诺兹(E.Reynolds)先生,正是这位先生善意地将这篇叙述给了我们。这是他据两名欧洲人中某人的述撰写的,这两个欧洲人在南京留了数月,几天回到上海。我们对叙述其经历的这些人有所了解,因此可以确认故事是真实的。令人遗憾的是,本报今天只能刊登一两栏。东王(杨秀清)及其羽无疑已遭杀戮,著名的琉璃塔确已被毁,极端的狂热情绪已处于失控状,而我们本希望那里的情形会向好的方向发展。

镇江和南京

——原始的叙述

……

我们(两名欧洲人)离开了大部队,从城西距琉璃塔约第三个城门入城。我们穿中国装,通过了第一门,但在过第二门时被阻。我们与门卫一同餐,他让我们等待允许我们城的命令。在留城门期间,我们引了不少观众,过上挤了过往行人。我们被带到第八位(胡以晃)处,他问我们是否认识一位名安东尼(Antonie)的意大利人,他们称他为“罗大纲”(Lo-ta-kang)。此人很受首领们的恩宠,跟随他们已有三年半左右,是从吴健彰所雇用的葡萄牙艇上开小差加入他们行列的。我们不认识他,也从未见过他,我们认为他已经了。他们说,他膂过人,佩一柄14斤重的剑。当清军向他击时,他就倒地装,等到一群清军涌上来想砍下他的脑袋时,他突然跃起手刃其中的两三个。他享有特殊待遇,被给钱买他似乎十分嗜好的鸦片和酒。他几乎可以随心所

第七位(秦纲,即我们同他一从镇江来的那位首领)听说我们在第八位(胡以晃),派人来我们。他随即领我们去见第二王(即第二位,杨秀清)。我们被事先搜,任何人不得携带武器接近他。他的所有官员,他的夫和我们都在他面下跪;官员们齐念一篇短的祈祷文。他有两个各为三岁和七岁的男孩,当其中的任何一位出现在街上时,所有的官兵都得立刻下跪;只要他们出现时,连我们也不得不这样做。有时我们得下跪十分钟之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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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平天国的兴亡:极乐诱惑

太平天国的兴亡:极乐诱惑

作者:赫连勃勃大王
类型:重生小说
完结:
时间:2017-05-15 07:3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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